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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立場新聞 Stand News - 搶灘功能組別</title>
    <updated>2021-12-29T00:57:14.569Z</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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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btitle>《立場新聞》編採獨立自主，不受任何贊助人、財團、權力機構及黨派左右。我們以非牟利原則營運，所有經營盈餘和贊助，只會用於傳媒事業。</subtitle>
    <rights>© 2021 立場新聞. All rights reserved.</rig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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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type="html"><![CDATA[【搶灘功能組別．四】申報刊發行牌照　冀做出版界選民惜功敗垂成　前 HKTV 導演：悲觀都要做]]></title>
        <id>https://www.thestandnews.com/politics/%E6%90%B6%E7%81%98%E5%8A%9F%E8%83%BD%E7%B5%84%E5%88%A5-%E5%9B%9B-%E7%94%B3%E5%A0%B1%E5%88%8A%E7%99%BC%E8%A1%8C%E7%89%8C%E7%85%A7-%E5%86%80%E5%81%9A%E5%87%BA%E7%89%88%E7%95%8C%E9%81%B8%E6%B0%91%E6%83%9C%E5%8A%9F%E6%95%97%E5%9E%82%E6%88%90-%E5%89%8D-hktv-%E5%B0%8E%E6%BC%94-%E6%82%B2%E8%A7%80%E9%83%BD%E8%A6%81%E5%81%9A</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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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20-05-11T08:58:40.000Z</updated>
        <summary type="html"><![CDATA[今屆立法會選舉的選民登記截止日期為 5 月 2 日，針對議席過半的目標，民主派開宗明義要在功能組別「搶灘」，不少選民亦各出奇謀，希望登記到功能組別一票。前香港電視編導蔡錦源是其中一人。上屆立法會選舉前他已透過註冊文化團體，取得體育、演藝、文化及出版界別中文化小組的一張團體票。今屆他再接再厲，嘗試用自己製作公司的名義，向電影、報刊及物品管理辦事處入紙，申請發行人牌照，並希望藉此從出版小組再奪一票。…]]></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figure><img src="https://assets.thestandnews.com/media/photos/20200429-1820copy_u4222.png"></figure><p>今屆立法會選舉的選民登記截止日期為 5 月 2 日，針對議席過半的目標，民主派開宗明義要在功能組別「搶灘」，不少選民亦各出奇謀，希望登記到功能組別一票。</p>
<p>前香港電視編導蔡錦源是其中一人。上屆立法會選舉前他已透過註冊文化團體，取得體育、演藝、文化及出版界別中文化小組的一張團體票。今屆他再接再厲，嘗試用自己製作公司的名義，向電影、報刊及物品管理辦事處入紙，申請發行人牌照，並希望藉此從出版小組再奪一票。結果雖然因未能交出公司 2019 年週年申報表而申請失敗，但似乎窺見了在功能組別「鬥登記」的可能。蔡錦源未有悲觀，呼籲其他合資格人士都要盡力而為，「即使你唔可以拉冧佢（建制），都要拖住佢後腿。」</p>
<p>*　　　*　　　*</p>
<p>體育、演藝、文化及出版界由四個不同界別合組而成，四個小組的選民登記資格各異。根據選舉事務處文件，據《報刊註冊及發行規例》（第 268 章，附屬法例Ｂ）領有牌照的報刊發行人的團體東主，領取到牌照後，只要公司本身有商業登記並運作一年以上，已合資格循出版小組登記成此界別選民。</p>
<p>那如何取得「報刊發行人牌照」？電腦、報刊及物品管理辦事處回應《立場新聞》查詢時說，根據《報刊註冊及發行規例》第268B章，申請報刊發行人牌照，並無要求要曾出版任何報刊或曾有報刊註冊，換言之一般公司即使未曾出版報刊亦可直接申請發行人牌照。登記費只需 1,025 元。</p>
<p>蔡錦源的理解是「任何公司都可以出版㗎」、「申請條件就是你要講到將要出版啲乜嘢」。從事影視製作的他，擁有自己的製作公司，因此近月便以該公司名義向電影、報刊及物品管理辦事處入紙，申請發行人牌照。</p>
<p>他在 4 月頭遞交申請及支票，申請後約 10 天收到通知，要求補交 2019 年的週年申報表，唯蔡錦源的公司因為稅務問題而未能提供，2018 年的申報表又不被接受，結果未能申請報刊發行人牌照，亦因此無法以此登記做體育、演藝、文化及出版界選民。</p>
<p>蔡錦源預計，若能交到該份資料，就可以在之後一星期內獲得牌照。他對未有及早在去年申請感遺憾。</p>
<p></p><figure><img src="https://assets.thestandnews.com/media/photos/93045173_10220031808537948_4375175814547767296_o_HOUoq.jpg"><figcaption><span>蔡錦源</span></figcaption></figure><p></p>
<p><strong>文化小組門檻低 一人註冊 10 文化團體</strong></p>
<p>蔡錦源可說是體育、演藝、文化及出版界選民登記的專家。他指，有別於出版小組需要商業登記和千元的牌照費用，登記為文化小組選民的門檻和成本最低，普通人都可以申請。2016 年立法會選舉前，他和朋友一口氣向警務處註冊了十個團體。為了符合選民資格，這些團體性質必須為非牟利文化團體，註冊時亦要遞交會章，和三名幹事的資料，以及團體內人士的資格證明，他指只要證明到自己屬於相關行業就可以，例如他登記「電視文化水平關注組」，只需提供卡片或電視節目中的工作人員名單截圖，另要提供註冊地址，入紙申請後兩三個星期內就順利取得社團註冊證明書。</p>
<p>蔡錦源表示，取得社團註冊證明書後，團體要運作一年，並曾獲得政府資助才可登記選民。如何獲得政府資助？答案是去康文署租用場地舉辦活動，他多次都是租用文娛中心的美術室，「嗰陣最平，90 蚊個鐘」，資助後還有半價，「個場地你做乜都得」，重點是取得政府資助的收據，藉此登記選民。</p>
<p><strong>警務處疑拖延社團註冊 耗時至少半年</strong></p>
<p>事後他和朋友成功取得選民資格，但 2016 年立法會選舉，體育、演藝、文化及出版界民主派參選人周博賢以近 600 票的差距落敗，馬逢國得以繼任。他未有放棄，選舉後繼續鼓勵身邊人登記選民：「你要拉冧建制，即使你唔可以拉冧佢，都要拖住佢後腿」。</p>
<p>既有上屆的成功例子，蔡錦源去年初再嘗試協助朋友登記 4 個團體，但發現註冊過程不再一帆風順。他指，警方處理申請的時間大幅延長，本來一個月可完成註冊，最後卻耗時 6 至 8 個月才取得證書，過程中警方更多於一次提出質疑：「點解咁多個團體都有你嗰名？」「每個團體性質咁相似，點解唔結合做一個團體？」他需要一再解釋，表明自己是因為熟悉程序才協助朋友註冊；而不同團體則是針對不同會員，所以要分拆避免混淆。最終其中 3 個團體於去年 10 月至 11 月成功註冊，其餘一個要到今年 2 月才成功，全部未能趕及今屆立法會選舉選民登記截止日前營運足夠時間以取得選民資格，只能放眼來年選委會選舉。</p>
<p>反送中運動爆發後，愈來愈多人意識要到功能組別「搶灘」。去年 9 月他就獲邀舉行兩次講座講解登記文化小組的流程，合共 200 多人參與。除了講解，他更為在場人士準備申請表，提供多個建議團體名稱和宗旨。</p>
<p>不過事後再聯絡他的人始終不多，只有兩人通知他成功註冊團體。儘管如此，蔡錦源仍相信：「即使悲觀都要做，係正確就要去做」。</p>
<p></p><figure><img src="https://assets.thestandnews.com/media/photos/art_xSEC5.png"><figcaption><span>圖片來源：楊雪盈facebook直播片段截圖</span></figcaption></figure><p></p>
<p><strong>馬嶽：「鬥登記」建制較有利&nbsp;</strong></p>
<p>根據選舉事務處數字，「體演文出」界 2019 年選民人數為 3164 人，較 2016 年增加了 244 人。過去每逢選舉年的前一年，選民人數都有一定增幅，而 2019 年的增幅比過去更明顯，增近 8%。</p>
<p>中大政治與行政學系副教授馬嶽認為，比起其他由商界、商會主導的界別，民主派較大機會在「體演文出」界中突圍，但仍有一定難度。他指，以往非建制人士出選該界別，都以一定差距落敗，短時間內很難登記足夠的團體扭轉形勢，「唔係欠 500 票你登記多 600 個就會贏，因為對面都會登記。」他形容功能組別是一場「鬥 reg（登記）」的資源遊戲，又說建制派的資源比民主派多，在這個界別又已有很大勢力，可輕易組織更多票源之餘，更可以為成員負擔會費。例如建制派人士霍震霆掌管的奧委會，轄下約 80 個屬會都可登記為選民。反之，民主派只依靠民間自發組織團體，成本較大。</p>
<p>體演文出界中，文化小組和體育小組只有團體票，而演藝及出版小組則有團體票及個人票，而個人票的資格是，指明團體中有權在大會表決的成員。馬嶽形容這是功能組別的一個「伏位」，他解釋該些團體可隨意招攬一批有表決權的會員（voting member），比起登記團體更容易獲得更多選民資格。</p>
<p>馬嶽分析，該界別四個小組中以文化小組較偏向民主派，雖然文化小組選民佔整個界別的約一半，不過立法會選舉是四個小組綜合選出一個代表，選情亦不算樂觀。不過他認為，特首選舉亦是下一個「搶灘」機會，因為在選委會中，由四個小組各選出 15 位代表，比起立法會，民主派人士較可能成功挑戰，全取文化小組 15 個委員資格。</p>
<p></p><figure><img src="https://assets.thestandnews.com/media/photos/ma_eAvNG.png"><figcaption><span>馬嶽</span></figcaption></figure><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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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
            <name>立場報道</name>
            <uri>https://www.thestandnews.com/author/standnewsreport</uri>
        </author>
        <category label="政治"/>
        <published>2020-04-28T05:54:08.000Z</publish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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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type="html"><![CDATA[【搶灘功能組別．三】長年淪陷的建測規園界　民主派選民可重現「姚松炎奇蹟」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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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21-02-01T07:44:50.000Z</updated>
        <summary type="html"><![CDATA[「功能組別一票的力量相對較大，與超區相比，更有可能左右大局。」建測規園界新選民 Ben（化名）說。Ben 於政府規劃署任職規劃師，去年取得專業資格後，向選舉事務處申請更新選民資料，功能組別一票由「超級區議會」轉為自己所屬的「建築、測量、都市規劃及園境界」（建測規園界）。今年立法會選舉將首次為這界別投票，Ben 直言很期待：「希望可以選到合適人選啦。」現任議員謝偉銓不能代表他嗎？「他是建制派、保皇…]]></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figure><img src="https://assets.thestandnews.com/media/photos/Untitled-4-13_B098y.png"></figure><p>「功能組別一票的力量相對較大，與超區相比，更有可能左右大局。」建測規園界新選民 Ben（化名）說。</p>
<p>Ben 於政府規劃署任職規劃師，去年取得專業資格後，向選舉事務處申請更新選民資料，功能組別一票由「超級區議會」轉為自己所屬的「建築、測量、都市規劃及園境界」（建測規園界）。今年立法會選舉將首次為這界別投票，Ben 直言很期待：「希望可以選到合適人選啦。」現任議員謝偉銓不能代表他嗎？「他是建制派、保皇派。」</p>
<p></p><figure><img src="https://assets.thestandnews.com/media/photos/29063659_10155509226637896_7399646940637429760_o_Ra5O2.png"><figcaption><span>謝偉銓</span></figcaption></figure><p></p>
<p>「光復」立法會建測規園界議席，相信不止是 Ben 一人願望。近月民主派陣營提出今年立法會過半目標，不少人推算，若要取得 35+ 議席，民主派除了要在地區直選「攞到最盡」，在個別功能組別亦要搶灘。</p>
<p>2016 年立法會選舉，民主派於功能組別取得 10 席，但其後隨著建測規園界的姚松炎被「政治 DQ」，而謝偉銓則在補選中擊敗司馬文，為建制派奪回此席，民主派的功能組別議席餘下 9 個。根據泛民中人如戴耀廷的估算，今年要達成「35+」，民主派在保住現有功能組別席位外，至少要額外攻下 3 席 —&nbsp;建測規園界當然是其中一個搶灘點。</p>
<p>但不代表這場搶灘戰會輕鬆。你或會問：2016 年姚松炎不是成功嗎？當年有份為姚松炎助選、正考慮今屆代表民主派出選的建築師關兆倫，很記得那次奇蹟般的勝選經歷：「以前這個界別（民主派）輸得好慘烈，個個都覺得無可能贏，哪有可能贏？」於是 2016 年選前他和助選團隊收到不少人善意提醒：「你哋試下囉，但輸咗唔好喊。」結果姚松炎卻成功突圍，「業界好多人都覺得是奇蹟。」</p>
<p>確實，當年姚松炎贏下選舉，某程度上是奇蹟 — 當時其得票率不過為 42.7%，只因建制派有兩人（謝偉銓、林雲峯）出選分薄選票，姚松炎才以不過半的得票下突圍當選。事實上，林雲峯 2016 年在選舉論壇上已透露，自己也曾收過中聯辦的「勸告」，希望他不要出戰當屆選舉；而本來為全國政協委員的他，2018 年初亦被「摵柴」，無緣連任政協。及至 2018 年該界別進行補選，已變回建制民主一對一的局面，謝偉銓亦順利取勝。因此建制「鷸蚌相爭」的戲碼還會上演嗎？2018 已經不會，更何況 2020？</p>
<p></p><figure><img src="https://assets.thestandnews.com/media/photos/14231812_300293373678519_6283849027173502939_o_uf9hQ.jpg"><figcaption><span>2016 年姚松炎勝選，關兆倫、姚松炎、林芷筠（左至右）</span></figcaption></figure><p></p>
<p>翻查資料，過去五次選舉，民主派候選人於建測規園界的得票率雖持續攀升，由 2012 年或以前的不足 3 成，到 2016 年姚松炎的 42.7% 及 2018 年補選司馬文的 43.5%，但始終未曾過半。而立法會功能組別芸芸以個人票為主的專業界別中，法律界、社會福利界等向來是民主派票倉，只有建測規園界及工程界，議席長期被建制派佔據。這個界別「偏藍」，似乎是公認事實。</p>
<p>規劃師 Ben 認為，業界政治取向偏向保守，是因為很多人均和他一樣任職於政府部門，就算是在私人顧問公司工作的，很多時候亦是接政府的 job。建測規園四個界別中，又以都市規劃師與政府最為密切，「因為規劃本身就是政府的行為。」過去大半年反送中運動沸沸揚揚，任職政府的 Ben 就形容，公務員在政治表態上特別多考慮，以他為例，每次參與遊行前總會左思右想，而使用社交媒體就更為謹慎，「我個 account 好似 freeze 咗，成日有好多嘢好想鬧、好想分享，但又要提醒自己要控制，否則會好煩，有手尾。」這次受訪，他叮囑要用化名，避免曝露身分；平日有時民主派建制派的業界代表會在規劃署分區辦事處附近設街站，Ben 說很多同事也避免走近，「廢事被人見到。」</p>
<p>關兆倫同意業界不少人會因「我要做 job」而噤聲，但另一方面他認為這現象已慢慢改變。他指老一輩的同行的確更看重穩定，以業界利益為優先，但隨著近年多次社會運動，新一代更傾向以政治取態來決定投票取向，「所以業界唔係真係咁藍。」這也解釋了為何近兩次選舉，民主派代表的得票率較以往大增。因此，他認為假如支持民主陣營的建築師、測量師等願意登記為此界別的選民，形象仍有望扭轉。</p>
<p></p><figure><img src="https://assets.thestandnews.com/media/photos/91591842_10163772210675019_5845311947095932928_o_zcym8.jpg"><figcaption><span>關兆倫</span></figcaption></figure><p></p>
<p>2019年選民登記數字顯示，建測規園界有 8,026 個登記選民，登記率僅為 68.5%，即有約三分一合資格人士未登記做選民，較全港選民登記率（86.2%）低出不少。關兆倫估計，不少合資格的業界人士之所以沒登記做選民，除了因為「業界很藍」，更很可能因為多屆選舉積累的無力感，「其實我以前都係咁，2012 年第一次有『超級區議會』，我第一件事就係將我嗰票轉去『超區』，呢度都無得處，點解要浪費這一票？」直至 2014 年傘運後，他才醒覺這或是惡性循環：「覺得會輸就走（轉界別），咁（民主派）就更加會輸。」</p>
<p>本身為建築師的關兆倫，2014 年傘運後成為「思政築覺」召集人，2016 年立法會選舉、同年特首選委會選舉及 2018 年補選，他都直接或間接以建測規園界「CoVision」成員身分參與。他形容，2018 年民主派司馬文於補選落敗後，包括他在內的競選團隊成員，曾感到灰心沮喪，「連一對一都輸，會否以後都不能翻盤？這業界會否都是藍的？係咪無得救？」這班建測規園界內的民主力量甚至想過，應否放棄今年再選 — 直至去年反送中運動爆發。</p>
<p>究竟「姚松炎奇蹟」今年會否重演？也視乎民主派由誰出選。現時姚松炎本人身在新西蘭教書，算是暫時退隱政壇，將不會參選；而 CoVision 團隊衡量過勝算後，很可能推舉關兆倫出選。若他真的出選，很可能要與謝偉銓一對一較量。</p>
<p>這場仗有無得打？關兆倫推斷，只要多些支持民主的業界人士相信有望光復這界別，並願意登記做選民，在登記率增長下，民主派的勝算自然就會更大：「視乎大家會否參與 — 不單是參選那個人，而是所有人；也不止是選舉當日投票，也要大家為這場選舉做盡自己可做的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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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
            <name>立場報道</n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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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
        <category label="政治"/>
        <published>2020-04-02T07:56:57.000Z</publish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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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type="html"><![CDATA[【搶灘功能組別．二】「逆權師奶」變身進出口界選民　不懂業界議員　只知黃定光睡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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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20-05-11T08:58:23.000Z</updated>
        <summary type="html"><![CDATA[「喂！起身嗱，肚餓？廚房有碗麥皮，你嗶唻食住先，我返緊來.......」眼前的少儀（化名）溫柔地答電話，手機另一端是她的女兒。 少儀是一位主婦，平日大多履行著她母親或妻子的「功能」，但這在這次功能組別搶灘戰中，她有另一個角色，她正申請成為進出口界功能組別選民。這位 70 後兩子之母，2014 年見證過學聯五子和林鄭月娥激辯；2016 年看到梁天琦在「魚蛋革命」被捕；到今年反修例抗爭青年的血與淚，…]]></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figure><img src="https://assets.thestandnews.com/media/photos/20200324-26_4eh6A.png"></figure><p>「喂！起身嗱，肚餓？廚房有碗麥皮，你嗶唻食住先，我返緊來.......」眼前的少儀（化名）溫柔地答電話，手機另一端是她的女兒。&nbsp;</p>
<p>少儀是一位主婦，平日大多履行著她母親或妻子的「功能」，但這在這次功能組別搶灘戰中，她有另一個角色，她正申請成為進出口界功能組別選民。</p>
<p>這位 70 後兩子之母，2014 年見證過學聯五子和林鄭月娥激辯；2016 年看到梁天琦在「魚蛋革命」被捕；到今年反修例抗爭青年的血與淚，令她決定行動，「小朋友都去到呢個位，我哋大人做咗啲乜？」</p>
<p><iframe allowfullscreen="" class="responsive-video" frameborder="0" src="https://www.youtube.com/embed/HnNqC547SnY"></iframe></p>
<p><strong>一帖驚醒車房老闆娘</strong></p>
<p>但她的「功能組別」選民資格，一波三折。</p>
<p>少儀的丈夫經營車房，同行不少是建制支持者，有次她想向同行推介登記做功能界別選民，怎料一瞅對方電話，竟在看梁振英的 fb 專頁，「好多人都係『藍』，最多都係話唉政府係唔啱，但都唔係扑爛哂啲嘢嘛.......」</p>
<p>她本身有保險牌，原本想登記成為保險界選民，但經查證後又發現不合資格，最終在 fb 一些專頁得悉，原來自己有機會登記做進出口界選民。</p>
<p>家人開車房，業務要進出口汽車零件往返大陸台灣，少儀意外憑公司擁有「汽車進出口牌照」成為進出口界別選民。最重要是，她從文宣中得悉，成為進出口界公司授權票投票人後，連同她原本的地區直選及超級區議會選票，她一共可以投三票，「所以令我即刻行動！」</p>
<p>不過登記過程不是一帆風順，她先要到香港郵政申請機構用的數碼證書，然後到海關申請進出口牌照，之後才有機會「埋枱」開始申請做選民，但又出岔子，「 （海關）話我個商業登記寫係中文地址，但申請書又用英文，要我改；我話咁我改用中文地址申請，點知佢（海關）先話，個系統只可以輸入英文......」</p>
<p>於是她相隔周末，一到周一工作天立刻到公司註冊處改商業登記，最終去到海關北角總部，遇到職員對文件「驗屍咁驗」，例如她獲授權處理文件的授權書，上面親友的名字多了一劃，都被打回頭，要重新遞交，幸好她做過保險，習慣處理文書工作，加上是家庭主婦，有空閒處理這些繁複工作。</p>
<p><strong>不知進出口界代表 只知睡覺黃定光</strong></p>
<p>她指自己第一次到海關時，有兩至三個櫃位都有市民申請進出口證，但到補交文件時，只餘一個櫃位有人，她坦言不知會否其他人和她一樣，希望登記做進出口界功能組別選民，「我盡自己力量，不知有幾大，希望多啲人申請。」</p>
<p>即將成為選民，但其實她連進出口界議員是誰都不清楚，經筆者提醒是黃定光，她才晃然大悟，「我識！」而她對黃定光的印象，不是來自進出口界，而是開會睡覺，發言經常無的放矢。</p>
<p>今年已 70 歲的黃定光，由 2004 年開始，四度自動當選連任進出口界立法會議員。進出口界是 95 年彭定康政改方案新九組之一，除了 95 年當屆立法會選舉，由當時屬自由黨的唐英年和律師關廉豪爭奪外，這個界別由 98 年立法會選舉開始，候選人都是自動當選，22 年來都無競爭；早前從泰國引入口罩的阿布泰國生活百貨老闆林景楠，本月初宣佈自己有強烈意向，積極考慮參選今年度立法會選舉功能組別的進出口界別。</p>
<p>對於這兩個很可能競逐業界代表的選擇，少儀的投票意向非常清晰，她自言一向都是泛民支持者，20 多歲登記做選民後一直支持民主派候選人，不過對民主派的政治理念只是一知半解，「好似果時劉慧卿瞓街，其實都唔知佢做乜要瞓.......」（編按：劉慧卿在1996 年和何秀蘭、李卓人等民主派人士，反對回歸後的行政長官由 400 人的小圈子選出，在灣仔會展對出抗議。期間劉慧卿和其他人躺下，最後被警員抬走，親中傳媒其後以「瞓街卿」嘲諷她多年。）而她支持民主派候選人，純粹認為應有一把不同於政府的獨立聲音，監察政府。</p>
<p><strong>雨傘啟蒙 616 始上街 心痛青年人被捕被打</strong></p>
<p>直到 2014 年雨傘運動。</p>
<p>「原來香港政制咁腐敗，越來越多大陸人，但原來我哋又無審批權......我哋好似外族咁。」沒有上過大學的她，當時在電視直播，見證學聯五子舌戰時任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她已說不出梁麗幗的名字，只記得「有個女仔」，但對周永康，少儀就頗有記憶，「佢講得好叻，點出哂個問題，但林鄭就無論人家說甚麼，她都答同一樣嘢。」當年她無走上街頭，不過就開始思考更多政治社會議題。</p>
<p>到 2016 年她稱為「魚蛋革命」的旺角騷亂，梁天琦的表現更叫她動容，「即係掟磚，咁激烈的行為未必咁認同，但佢表現得好勇敢，發言好有理念」，梁天琦後來罪成被判監，「（年青人）大好前途被抹煞，我自己做過啲乜？」</p>
<p>結果，3 年後的反修例運動，她不再只是旁觀、欣賞，而成為參與者，缺席了 6.9、6.12，6 月 16 日她成為了 200 萬 +1，自此少儀不斷出現在大大小小遊行的街頭，「我咪當我係個師奶行街，去元朗咪當我坐幾個站地鐵來行，你（警察）話得我啲乜？」到理大一役，她知道場面很激烈，但還是很想到理大附近。她不敢行得太近，站在麼地道和漆咸道交界，連理大外牆的一塊紅磚都看不到，但她還是覺得是盡了自己的一點棉力，「佢地要雨衣我咪遞雨衣，見到有啲只係戴住個好單薄口罩，他們年紀又小......小朋友都去到呢個位，我哋大人做到啲乜？」</p>
<p>理大圍困事件最終落幕，但結果逾百人被捕，少儀非常心痛，之後她努力參與黃色經濟圈，歇力登記功能組別，只求在建制派票倉，打一場反擊戰，「唔知人哋點做，我盡自己力量。不知有幾大，希望有多啲人參加。」</p>
<p>撰文／陳朗昇</p>
<p>攝影／Peter Wong</p>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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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ame>立場報道</n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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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label="政治"/>
        <published>2020-03-20T12:05:49.000Z</publish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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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type="html"><![CDATA[【搶灘功能組別．一】黃店登記做選民　圖打破張宇人壟斷　黃店東主 Justin ：起碼爭取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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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20-05-11T08:57:44.000Z</updated>
        <summary type="html"><![CDATA[「最低工資應定在 20 元」、「以前我們沒有侍產假又如何」、「醫生有標準工時咪可以死多啲病人」……飲食界立法會議員張宇人言論一向惹火，但自該議席 2000 年設立以來，一直都是張宇人的囊中物，更有兩屆無對手自動當選，「阿張生，其實我只係聽過佢個名」，食店東主 Justin 直言要「踢走張宇人」，原因卻不只是黃藍之別，在 Justin 眼中，「阿張生」最大的罪，「是壟斷。」「響以前公司，有啲嘢真係…]]></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figure><img src="https://assets.thestandnews.com/media/photos/20200324-22_Su70v.png"></figure><p>「最低工資應定在 20 元」、「以前我們沒有侍產假又如何」、「醫生有標準工時咪可以死多啲病人」……飲食界立法會議員張宇人言論一向惹火，但自該議席 2000 年設立以來，一直都是張宇人的囊中物，更有兩屆無對手自動當選，「阿張生，其實我只係聽過佢個名」，食店東主 Justin 直言要「踢走張宇人」，原因卻不只是黃藍之別，在 Justin 眼中，「阿張生」最大的罪，「是壟斷。」</p>
<p>「響以前公司，有啲嘢真係睇唔過眼。」年約 30 的Justin，一直從事餐飲業，但對業內的「天條」常感不以為然，「例如『客人一定是對的』，我睇唔過眼，但係出聲又會畀人當係異類，話你唔為公司著想，慢慢越做就越灰。」</p>
<p>於是，在而立之年，Justin 聯同 3 位朋友，一起在大圍村屋租了個小店面，下廚、侍客、打掃，一手包辦，「其實香港有好多人，想建立自己嘅嘢。開小店，唔係全部畀連鎖店壟斷晒。」4 位志同道合的朋友，小店就叫&nbsp;Four X Four。</p>
<p><iframe allowfullscreen="" class="responsive-video" frameborder="0" src="https://www.youtube.com/embed/Hvlp6KNFApM"></iframe></p>
<p>去年 3 月開店的 Four X Four，賣咖啡、意粉、 all day breakfast ……就是常見的小餐廳，Justin 認為自己就如很多香港人一樣，多年來都是「港豬」，不太理會政治，當初創業也只是「想做一間好的食店」。</p>
<p>亦如同很多香港人，Four X Four 的路，自去年 6 月起轉變，「政府、林鄭真係唔聽人講嘢，好似佢哋想點就點，唔理其他人意見……即係……即係……」過了好一會，他終於想到如何形容，「壟斷囉。」到後來的警暴、濫捕，Justin 再次「看不過眼」，「想盡自己嘅力去 support （場運動）。」</p>
<p>於是，小店成為了黃店的一員，亦令他們成為村內的不受歡迎人物。他笑言鄉村始終多藍絲，「好似隔離間洗衣舖，原來係藍嘅，以前會打招呼，而家唔同我哋講嘢。」他的店面曾經給人貼大字報，也曾有警察上門查牌，「問你有無賣酒咁囉。」幸好大圍的地理格局，鄉村與屋苑只是一街之隔，「屋邨好多黃嘅，會黎幫襯。」</p>
<p>但始終身處「敵陣」，會否害怕？「都有擔心過，但如果擔心就唔做，就唔係香港人。」</p>
<p>派水、請食飯、貼文宣……他坦言有包袱，也沒有膽量當勇武，所以只能在後方支援，他一直的想法是，就算最後會輸，起碼曾付出過。直至去年區選，民主派大翻盤，Justin 發現「原來唔一定輸」，於是開始研究登記做選民，「其實從來無接觸過，真係唔識，連 download 份表格都唔識。」自己不懂，但黃店最多的，是黃客，「好多客人問我哋登記咗未，又有人問我哋識唔識點整。」</p>
<p>飲食界是其中一個，民主派開宗明義要搶佔的功能組別，因為只要是根據《公眾衞生及市政條例》獲發食物業牌照的持有人，便可登記成為選民，而反送中運動以來黃店林立，因此被認為「有得爭」。</p>
<p>飲食界的公司票，要求食肆營運滿一年，去年 3 月開業，Four X Four 剛剛好「夠數」，雖然遞交了表格，但他們是否已經登記為選民，還是未知之數，「就算填咗表交上去，都唔知係咪會收到，或者可能有出錯，有資料漏都唔話我哋知」、「可能到申請期完結，先知道登記唔到。」他又指表示有想過會因為投票意向「畀人搞」，「有諗過，可能發唔到牌呀之類」、「其實都做咗最壞打算，最多咪唔做，起碼爭取過。」</p>
<p>他坦言，對現任的飲食界議員張宇人，其實不能算是憎厭，更多的是漠然，「其實一直只係聽過佢個名，知道佢嘅一啲行為咁啦。」對 Justin 而言，除了因為政見不滿張宇人，更是因為他「壟斷」了界別，「佢唔可以代表我發聲，佢有無聽過其他小商戶嘅聲音，先去落決定？我唔覺得佢有聽過」、「我希望係有一個代表，佢會反映小店嘅諗法，會鼓勵大家去做自己想做嘅嘢。」</p>
<p>應否參與小圈子選舉，是近期炒得熱烈的話題。選舉會否「搞散運動」？又是否 endorse 了不公平的制度？對此 Justin 的想法的很純粹，「就算係一小步都好，都想向前行」、「我唔覺得會因為選舉，就忘記咗手足，大家都唔會忘記。而家係分開幾部分嘅人，或者話，唔同嘅架構，去令件事成立。你單係投票，唔抗爭，一樣會輸。」</p>
<p>「總之每個有能力嘅人，都去盡一分力。」</p>
<p>撰文／劉偉程</p>
<p>攝影／Fred Cheu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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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ame>立場報道</n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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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3-24T06:04:51.000Z</publish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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