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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立場新聞 Stand News - 國安創作獄</title>
    <updated>2021-12-14T23:02:28.904Z</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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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btitle>《立場新聞》編採獨立自主，不受任何贊助人、財團、權力機構及黨派左右。我們以非牟利原則營運，所有經營盈餘和贊助，只會用於傳媒事業。</subtitle>
    <rights>© 2021 立場新聞. All rights reserved.</rig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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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type="html"><![CDATA[《國安法》壓境，香港電影如何繼續？ㅤ《亂世備忘》陳梓桓：做好被捕心理準備，不停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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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20-07-08T02:06:32.000Z</updated>
        <summary type="html"><![CDATA[2012 年，中國導演應亮因拍攝改編自上海「楊佳襲警案」的電影《我還有話要說》，被當局封殺、通緝，「流亡」香港；導演婁燁曾因拍攝涉及八九六四的《頤和園》，被罰5年不可拍片，後來製作、2019年上映的《風中有朵雨做的雲》耗時兩年才通過中國當局的審查。電影上映前夕無故撤檔，已成中國影業常態，去年遭「臨時撤檔」的中國電影至少十部；今年一月，已舉辦 14 屆「中國獨立影像展」（CIFF）宣布「無限期停辦…]]></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figure><img src="https://assets.thestandnews.com/media/photos/20200527-0920copy_zLfZs.png"></figure><p>2012 年，中國導演應亮因拍攝改編自上海「楊佳襲警案」的電影《我還有話要說》，被當局封殺、通緝，「流亡」香港；導演婁燁曾因拍攝涉及八九六四的《頤和園》，被罰5年不可拍片，後來製作、2019年上映的<a href="https://www.thestandnews.com/culture/%E9%A6%99%E6%B8%AF%E5%9C%8B%E9%9A%9B%E9%9B%BB%E5%BD%B1%E7%AF%80-%E5%85%A7%E5%9C%B0%E9%80%81%E5%AF%A9%E6%9B%BE%E5%8F%97%E9%98%BB-%E5%A9%81%E7%87%81%E5%85%A9%E4%BD%9C%E5%93%81-%E7%89%87%E4%B8%BB%E8%A6%81%E6%B1%82-%E5%8F%96%E6%B6%88%E6%B8%AF%E6%94%BE%E6%98%A0/?fb_comment_id=2163066267064917_2165927686778775" target="_blank">《風中有朵雨做的雲》</a>耗時兩年才通過中國當局的審查。電影上映前夕無故撤檔，已成中國影業常態，去年遭「臨時撤檔」的中國電影至少十部；今年一月，已舉辦 14 屆<a href="https://www.thestandnews.com/culture/17-%E5%B9%B4%E6%AD%B7%E5%8F%B2%E7%B5%82%E8%A2%AB%E5%8F%96%E7%B7%A0-%E4%B8%AD%E5%9C%8B%E7%8D%A8%E7%AB%8B%E5%BD%B1%E5%83%8F%E5%B1%95%E6%98%A8%E5%AE%A3%E4%BD%88-%E7%84%A1%E9%99%90%E6%9C%9F%E5%81%9C%E8%BE%A6-%E7%B5%84%E5%A7%94%E6%9C%83-%E5%9C%A8%E8%85%90%E6%9C%BD%E5%89%8D%E5%91%8A%E5%88%A5-%E6%98%AF%E5%B0%8D%E6%AD%B7%E5%8F%B2%E7%9A%84%E6%9C%80%E5%A4%A7%E5%B0%8A%E9%87%8D/" target="_blank">「中國獨立影像展」</a>（CIFF）宣布「無限期停辦」。</p>
<p>如今《國安法》殺到，紅線處處，香港電影何以繼續？會否陷入大陸影人面對的困境？《立場新聞》訪問多名本地獨立電影工作者，了解《國安法》逼近對他們創作的影響。&nbsp;</p>
<p>「擔心（秋後算帳），會做好被捕的心理準備，但不會停止拍攝和放映。」其中曾憑雨傘運動紀錄片《亂世備忘》入圍2016年金馬獎的獨立電影導演陳梓桓說。</p>
<p></p><figure><img src="https://assets.thestandnews.com/media/photos/E3808AE4BA82E4B896E58299E5BF98E3808BE58A87E785A7_IuWDn.png"><figcaption><span>《亂世備忘》劇照</span></figcaption></figure><p></p>
<p><strong>自我審查與資源收緊，是必然結果</strong></p>
<p>2003年香港與中國大陸簽訂 CEPA 後，不少電影工作者紛對準大陸市場北上拍合拍片，為通過大陸的審查制度，只能收編於官方論述之下，本屆香港電影金像獎大贏家<a href="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200504-culture-movie-you-in-youth-review/" target="_blank">《少年的你》</a>亦然。對於早已「中港融合」的電影圈而言，《國安法》存在與否，又有什麼分別？</p>
<p>香港獨立電影節策展人、影意志藝術總監崔允信認為，《國安法》對整個電影界的影響未必很大，因不少影人早已到中國發展，反而是仍堅持拍「香港電影」的獨立電影工作者，或面臨更多困難。他估計《國安法》推出後，業界自我審查的情況會更嚴重，越來越少院線敢放映一些題材敏感或涉及政治議題的電影，拍攝資源也會被削減，難以申請政府資助，「（獨立電影）被主流越來越邊緣化，係必然嘅」。</p>
<p>他又以《亂世備忘》（2016）與《地厚天高》（2017）為例，前者拍攝雨傘運動仍可申請到政府旗下電影發展基金的資助，後者卻因紀錄片主角梁天琦曾支持港獨、被指違反《基本法》，終無法成功申請資助。</p>
<p></p><figure><img src="https://assets.thestandnews.com/media/photos/tin2-01_QWiCb.png"><figcaption><span>圖右：《地厚天高》宣傳照</span></figcaption></figure><p></p>
<p>說到《地厚天高》，其導演林子穎亦表示擔心《國安法》通過後會被秋後算帳，有時也會閃過流亡海外的念頭，但她表示自己目前不想離開香港，到了外地也需要面對其他問題，像是離散情緒（diaspora），「我希望離開係因為嚮往其他地方嘅生活，而唔係因為我害怕依家呢個處境」。</p>
<p>至於創作上，林子穎則本就不打算再拍政治題材，覺得自己已有太多這類作品，例如《旺角黑夜》、《未竟之路》與《地厚天高》。問及會否擔心近日曾成 iTunes 銷售排行榜第一的《地厚天高》都被下架，林子穎表示，「被人下架風險總會有，《國安法》存在與否無關」。</p>
<p></p><figure><img src="https://assets.thestandnews.com/media/photos/Taking20back20the20Legislature_bFEn1_1hITUQj.jpg"><figcaption><span>《佔領立法會》電影劇照</span></figcaption></figure><p></p>
<p><strong>守住繼續創作的勇氣</strong></p>
<p>除了資源與自我審查外，崔允信認為暫未預見業界會面臨其他更直接的打壓，強調業界「好多人會守住」，要在香港做到取締一個電影節或禁止拍攝，並非易事。作為電影策展人、影意志藝術總監，他強調：「我覺得自己嗰關要過咗先，如果繼續叫自己做『香港獨立電影節』，但原來為咗資源問題，係需要篩選一啲電影嘅話，我覺得要考慮係咪值得繼續搞落去」。</p>
<p>崔允信認為此刻需要做的，是指出《國安法》的可怕，繼而在行動上反抗，「只要大家唔好驚，夠膽繼續拍，咁我網上發放、私人場地去放映......只要夠膽繼續做，做得夠多，就會有影響力」。&nbsp;</p>
<p></p><figure><img src="https://assets.thestandnews.com/media/photos/Inside_the_Red_Brick_Wall_wQdLS_dpp1bCk.jpg"><figcaption><span>《理大圍城》電影劇照</span></figcaption></figure><p></p>
<p>然而，在《國安法》下，又有多少人能夠戰勝恐懼，繼續創作？&nbsp;陳梓桓可能是其中一個。</p>
<p>「擔心，會做好被捕的心理準備，但不會停止拍攝和放映。」現年33歲的陳梓桓曾憑雨傘運動紀錄片《亂世備忘》入圍2016年金馬獎，他說，「國安法下，所有香港人或入境香港的人也難保講『錯』嘢，做『錯』嘢被捕，電影人只是其中一種身份，避唔到，可洗定 pat pat，做好心理準備」。</p>
<p>他如今正在籌備反送中運動紀錄片《憂鬱之島》，卻遇上「港版國安法」，但堅信沒有人能夠阻止影人繼續創作，甚至會有更多回應社會的「香港電影」誕生。「即使只有一個人，即使一蚊都無，唯一可能是在獄中，沒有攝影機，只能用筆創作，或者可以寫故事，畫下圖畫，流出去找人幫手執行拍攝也可以」。</p>
<p></p><figure><img src="https://assets.thestandnews.com/media/photos/18954856_887966038009009_1427539016723437722_o_hhrU8.jpg"><figcaption><span>陳梓桓</span></figcaption></figure><p></p>
<p>陳梓桓指出，在這影像創作普及，器材及放映民主化的時代，其實不存在「沒有資金就不能拍電影，沒有電影院放映就不能拍電影」的問題，而年輕影人也不再將中港合拍片視為出路，反而更渴望當一個真正自由的創作者，不願臣服於中國審查制度，「做屬於香港的『自由電影』」。他強調，電影應是面向世界的，無論是觀眾、賣片，還是資金來源。</p>
<p>「為甚麼世界其他地方，比香港更沒資源的地方的電影人，也可以拍到電影？這是我們埋怨沒錢拍電影，沒方法拍電影，沒觀眾看電影的人，都要去解答的一條問題。」</p>
<p>資金、發行是後話，但若連最基本的拍攝權利都被剝奪呢？陳梓桓遂以被伊朗政府以「危害國家安全」等罪名禁止拍片20年的導演 Jafar Panahi 為例，Panahi 即使被禁仍暗地裏創作了《伊朗的士笑看人生》並偷運出境，最後奪得柏林影展金熊獎。陳梓桓認為：「被禁拍片，便改變自己的拍攝模式，好似開的士時放部攝影機在的士上，便可以繼續拍片；以更切合時代的電影模式，去拍這時代的內容議題，在不知不覺之間，其實也是在拍更好、更自由的電影」。</p>
<p>或許有香港影人會繼續玩「擦邊球」講政治，但陳梓桓認為自己永遠不可能這樣做，「因為我從來都無入過商業電影的世界」，既然繼續堅持獨立製作，就會直接談政治題材，回應時代。他反問：「即使金像獎預告片剪得如何回應時代也好，也只是預告片回應了時代，那我們的電影本身呢？」&nbsp;</p>
<p>陳梓桓強調，就算面對《國安法》的壓力，他仍會繼續堅持創作，「不是因為有自由的空間而做電影，而是電影創作是走向自由的方向」。他亦寄語香港創作人：「在艱難下，香港的所有創作者也要努力下去，困境下，大家會做更自由和更好電影，這是我確切地相信的」。</p>
<p></p><figure><img src="https://assets.thestandnews.com/media/photos/E59088E785A7_t4iuU.png"><figcaption><span>《樹大招風》三導演：歐文傑、許學文、黃偉傑（由左至右）</span></figcaption></figure><p></p>
<p><b>若失去創作自由，不惜離港</b></p>
<p>然而，並非所有影人都如陳梓桓般積極正面。&nbsp;</p>
<p>《十年》（方言）、《樹大招風》導演歐文傑表示，若真的設立《國安法》，也許會離開香港，「今次我不會覺得是移民，反而比較似流亡做難民」。他朝成流亡導演，歐文傑希望可以拍關於海外港人的電影，繼續為港人發聲，「無論如何我的創作很難離開我這個『香港人』的身份」。</p>
<p>他指出，沒有資金拍電影不是問題，但將來眾籌拍「香港電影」或被指犯法，若想繼續留港拍香港電影，「一係就乖乖聽話」，又或者參考一些本港或內地導演，拍《少年的你》、《讓子彈飛》等電影玩「擦邊球」。</p>
<p>「如果追求創作自由的話，在我眼中，香港再也不會是適合的地方。」</p>
<p></p><figure><img src="https://assets.thestandnews.com/media/photos/jinasdg1_7kfZD.jpg"><figcaption><span>電影《十年·方言》劇照</span></figcaption></figure><p></p>
<p>文／鄭晴韻</p>
]]></content>
        <author>
            <name>立場報道</name>
            <uri>https://www.thestandnews.com/author/standnewsreport</uri>
        </author>
        <category label="文化"/>
        <published>2020-05-27T06:32:36.000Z</publish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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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type="html"><![CDATA[《國安法》壓港　嘆紅線愈收愈緊　舞台劇導演：港人靈活　總有方法繼續做]]></title>
        <id>https://www.thestandnews.com/art/%E5%9C%8B%E5%AE%89%E6%B3%95-%E5%A3%93%E6%B8%AF-%E5%98%86%E7%B4%85%E7%B7%9A%E6%84%88%E6%94%B6%E6%84%88%E7%B7%8A-%E8%88%9E%E5%8F%B0%E5%8A%87%E5%B0%8E%E6%BC%94-%E6%B8%AF%E4%BA%BA%E9%9D%88%E6%B4%BB-%E7%B8%BD%E6%9C%89%E6%96%B9%E6%B3%95%E7%B9%BC%E7%BA%8C%E5%81%9A</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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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20-05-28T10:14:43.000Z</updated>
        <summary type="html"><![CDATA[從歷史科公開試題目爭議到《頭條新聞》「季後停播大檢討」，加上人大即將審議強行為香港訂立《國安法》，近日種種事態發展不禁令網民高呼「文革2.0」。文革影響遍及各行各業，藝文界亦受到嚴格規管。時至今日，《紅色娘子軍》等樣板戲仍然是不少人對文革的印象。《國安法》壓港，「港版文革」當前，香港劇界如何繼續？「的確是悲哀的。」曾製作《一個人的政治： 長毛》等作品、紀錄劇場「一條褲製作」藝術總監胡海輝表示，香…]]></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figure><img src="https://assets.thestandnews.com/media/photos/Untitled-1-16_lLhsd.png"></figure><p>從歷史科公開試題目爭議到《頭條新聞》「季後停播大檢討」，加上人大即將審議強行為香港訂立《國安法》，近日種種事態發展不禁令網民高呼「文革2.0」。文革影響遍及各行各業，藝文界亦受到嚴格規管。時至今日，《紅色娘子軍》等樣板戲仍然是不少人對文革的印象。《國安法》壓港，「港版文革」當前，香港劇界如何繼續？</p>
<p>「的確是悲哀的。」</p>
<p>曾製作《一個人的政治： 長毛》等作品、紀錄劇場「一條褲製作」藝術總監胡海輝表示，香港曾經享有多種有利藝術蓬勃發展的條件，言論自由、免於恐懼的自由、安全感、多元、尊重制度等等，但現在「似乎一去不返」。無論是 2014 年談六七暴動歷史的《1967》，還是 2019 年說香港主權移交的《2047 的上半場與下半場》，「一條褲製作」多部作品直視香港社會和政治。胡海輝認為創作並不是為了取悅觀眾，或者刻意挑釁某個權威，而是「希望籍創作來引領自己、同伴及觀眾探尋或思考一些問題，所以外部環境並不會影響我的方向」。</p>
<p>雖然如此，身為藝團掌舵者的胡海輝不能只考慮自身，還背負團內上下生計安危。他指出，業內絕大部份藝團的資助來自政府或政府相關機構。隨著紅線愈來愈多、愈來愈緊，他質疑《一個人的政治：長毛》一類演出，「放在這時申請的話，還會得到資助嗎？不樂觀。」另一方面，眾籌支持藝文表演雖然漸見普及，但未成氣候，他更憂慮「現在懾於威權之下，更不會支持我們這種觸及敏感題材的項目。」</p>
<p>胡海輝承認日後創作「少不免會多了考慮」，始終舞台創作不是個人的事，「即使自己豁出去，也不能不考慮其他人的安危。」他理智上明白極權正是要通過恐懼令人噤聲，但情感上仍然希望繼續說想說的話，所以「還是會折騰」。他提到不少極權國家的藝術家仍然在狹縫中找空間創作，即使在內地也有藝術家不斷努力，所以「我們沒有理由放棄吧」。他相信香港人一向靈活走位，總會找到方法繼續創作，「when there's a will, there's a way!」</p>
<p><strong>未敢遠望　見步行步</strong></p>
<p>絕望的現實裡，不要丟失希望。有人有信心，有人卻不敢想得太遠。</p>
<p>曾製作重寫香港歷史《漁港夢百年》等作品、「天邊外劇場」藝術總監陳曙曦，早在 2014 年雨傘運動之後估計在香港尚可自由創作的時間大概只剩五年。2019 年 8 月，與陳曙曦再談起「最後的五年」時，他認為打壓已經開始，自我審查比比皆是。就像近作《盧亭百年夢終章》的製作名單，全團上下不用真名，改以 Telegram 的化名示人，是諷刺現實的做法，也是出於保護創作人的考量。</p>
<p>陳曙曦同意胡海輝的分析，認為大多數藝團需要政府資助。民政事務局、藝術發展局等政府機構一旦刻意打壓，藝團生存便會變得艱難，「見到那麼多秋後算帳，我們應該不會倖免」。「反送中」一觸而發、持續一年的社會運動，遍地開花的文宣，他憂慮當權者「重新發現藝術作品的危險性」，「如果無這場運動可能會慢慢來，這場運動會令魔爪加速地收緊」。果然，2020 年 5 月《國安法》似乎勢在必行。為了生存，藝團要轉行做其他題材嗎？</p>
<p>「不會，寧願唔撈！」陳曙曦現在不敢思量太遠，專注於下周上演的六四舞台《5 月 35 日》，「先看看 535 有沒有出事吧！」</p>
<p>《5 月 35 日》編劇莊梅岩日前接受<a href="https://hk.appledaily.com/entertainment/20200523/IBLINXFU2QIAMQD4F7SVNLSYAY/?fbclid=IwAR160go2kw7MKnBu_VWIF8Hfz-S1RMyJlSphOvFVJMDMoI-hOvsCX4y3ols" target="_blank">《蘋果日報》訪問時也承認</a>，《國安法》令人擔心，「有呢條法例乜都可以入罪」。身為香港創作人，她覺得難以在這種恐懼的陰霾下繼續創作，極權下虛偽地創作不會得出好作品。當《立場新聞》追問時，她沒有補充，「繼續做自己覺得對的事。當制度不再合理的時候，自由在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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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
            <name>立場報道</name>
            <uri>https://www.thestandnews.com/author/standnewsreport</uri>
        </author>
        <category label="藝術"/>
        <published>2020-05-25T05:01:40.000Z</published>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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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type="html"><![CDATA[《國安法》將至　藝文空間點睇？　合舍王天仁﹕進退有時　怯不一定輸一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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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20-05-28T10:15:45.000Z</updated>
        <summary type="html"><![CDATA[《國安法》迫在眉睫。昨日《立場新聞》報道多位香港藝術家無畏無懼，堅持創作，固然鼓舞。然而，打理一個空間、背負一些員工、面對市場和生意的藝文空間，考慮複雜得多。月底即將進行抗爭週年藝術展《微光之城》的合舍，創辦人王天仁坦言每個人的家庭背景不同，顧慮亦有所差異，無須比較。有人即使表面上有所顧忌而退讓，「也不一定是怯就輸一世」。因應《國安法》來臨作出行為調整，他認為既可負面地形容為「對極權的恐懼」，但…]]></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figure><img src="https://assets.thestandnews.com/media/photos/wong-04_gZiqk.png"></figure><p>《國安法》迫在眉睫。昨日《立場新聞》報道多位<a href="https://www.thestandnews.com/art/%E7%89%B9%E5%AF%AB-%E5%9C%8B%E5%AE%89%E6%B3%95-%E6%AE%BA%E5%88%B0%E5%89%B5%E4%BD%9C%E7%84%A1%E5%BE%97%E5%81%9A-%E9%A6%99%E6%B8%AF%E8%97%9D%E8%A1%93%E5%AE%B6-%E6%80%AF%E5%B0%B1%E7%AD%89%E6%96%BC%E8%AA%8D%E5%90%8C%E6%A5%B5%E6%AC%8A/" target="_blank">香港藝術家無畏無懼，堅持創作</a>，固然鼓舞。然而，打理一個空間、背負一些員工、面對市場和生意的藝文空間，考慮複雜得多。月底即將進行抗爭週年藝術展《微光之城》的合舍，創辦人王天仁坦言每個人的家庭背景不同，顧慮亦有所差異，無須比較。有人即使表面上有所顧忌而退讓，「也不一定是怯就輸一世」。因應《國安法》來臨作出行為調整，他認為既可負面地形容為「對極權的恐懼」，但亦可正面理解為「不作硬碰，保存有用之軀」，最重要是「各人按自己的能力或可承擔的後果，在不同崗位上繼續以不同方式互補」。</p>
<p><strong>進退有時　怯不一定輸一世</strong></p>
<p>《立場新聞》向畫廊及獨立藝文空間查詢《國安法》可能對他們策展、營運構成的影響。</p>
<p>位於深水埗大南街的「合舍」，創辦人王天仁形容《國安法》的出現，有如「大家搭搭吓車，有個人拿著刀或槍上咗車四圍望，然後坐低了在我旁邊，即使佢什麼都沒有做，已夠令我及整車人不安」，車上的人不期然會考慮「究竟在出事之前落車好？定試吓同車上其他乘客一齊嘗試制服那人好？」作為藝文空間經營者，他認為無法估計代價，心理壓力自然「大了很多」，繼而需要盤算自己的承受能力，「最多唯有劃下一條界線，在甚麼情況下會繼續，甚麼情況下要放棄」。</p>
<p></p><figure><img src="https://assets.thestandnews.com/media/photos/23405998_10155303295631656_6377688096314929803_o_FS1Db.jpg"><figcaption><span>王天仁開在大南街的店舖，取名叫「合舍」，即湊合不同人的組合 、合作。
（圖：香港電台）</span></figcaption></figure><p></p>
<p>王天仁強調，每個人的家庭背景不同，顧慮自然不一樣。他自己有家庭、有孩子，會擔心他朝出事，對家人有甚麼影響。因此，他理解部分人或因應《國安法》而作出行為調整。負面來看，表面上有所顧忌而退讓可以形容為「對極權的恐懼」，但正面來看亦可理解成「不作硬碰，保存有用之軀」。他認為「不一定是怯就輸一世」，「幾時要堅持，幾時要先避其鋒，其實在未有任何事情發生時，大家的答案都是想像而已，作不得準」。過去一年的社會運動之中，他深感核心精神在於「兄弟爬山、各自努力」，《國安法》當前亦然，「各人按自己的能力或可承擔的後果，在不同崗位上繼續以不同方式互補，暫時是我們唯一可做的罷？」</p>
<p></p><figure><img src="https://assets.thestandnews.com/media/photos/20181103_Badiucao_1_7831_gP5tm.jpg"><figcaption><span>異見藝術家巴丟草在香港的作品展取消後，原獲邀出席開幕對談的講者 11 月 3 日在合舍一起回應是次事件。</span></figcaption></figure><p></p>
<p><strong>考慮同事安危　展覽或由明示變暗示</strong></p>
<p>同一條街上，還有曾舉辦「Yellow Objects」海報展、現正舉行擺放香港民主女神像的「我哋重未_ 」抗爭一周年展覽的藝文空間「openground」，其中一名創辦人 Keith Lam 預期，回應社會政治的展覽不會因而減少，但相信策劃展覽者會「由而家嘅明示變暗示」。他認為，與其他展場一樣，openground 每次租場出去舉行展覽時，必先考慮「會唔會連累到其他同事」；展覽主辦方亦可能多作「自我審查」，考慮會否影響場地而再決定展覽地點。</p>
<p></p><figure><img src="https://assets.thestandnews.com/media/photos/76697277_973806582980166_3373742122912972800_o_cuqIs_dwqFpSj.jpg"><figcaption><span>圖片來源：openground</span></figcaption></figure><p></p>
<p>至於於灣仔富德樓、曾舉辦「眾籌登報全球報紙集合展」的藝文機構「艺鵠」雖也認同《國安法》具體細節尚未公布，但認為立法「肯定是中國政府不信任部份香港人」的表現，並欲「促化一國一制」。機構又指，香港人過去一年見證香港政府管治上對中國政府「唯命是從」，所以即使有沒有《國安法》，他們認為生活還是要好好繼續，「如往常般好好照料自己，好好閲讀，好好創作」。艺鵠一如既往地透過藝文工作，參與香港公民社會發展，提昇香港優質生活，並勉勵港人「堅持真理，保持善良，不要悲觀，不要自我否定或放棄努力。」</p>
<p></p><figure><img src="https://assets.thestandnews.com/media/photos/Screen20Shot202019-07-0220at207.13.1420PM_zPAkU_1200x0_msdkD.png"><figcaption><span>《Stand with Hong Kong at G20 全球報紙集合展》
（圖片由艺鵠及反送中國際資訊台提供）</span></figcaption></figure><p></p>
<p><strong>畫廊緘默　僅有匿名業界表憂慮</strong></p>
<p>相對獨立藝文空間，大型藝文機構和畫廊傾向保持緘默。曾展出哼唱國歌作品的刺點畫廊，以及曾陳列「反送中」相關作品的 Para Site，均以現階段資料不足為由，暫時不作回應。另外曾為藝術家周俊輝抗爭運動油畫舉行個展的安全口畫廊則未有回覆。</p>
<p>有匿名畫廊工作者表示，《國安法》雖然存在於其他國家，但綜觀香港的情况「根本不存在恐怖主義」，而立法過程亦未有廣泛諮詢港人。加上，他又指中國共產黨過往「人權紀錄不良」，憂慮日後不知如何界定展覽內容是否會觸及《國安法》、觸及的話又有甚麼後果。他又提到其畫廊一次展覽，有參觀者為每件作拍照，並問及一些敏感問題，「若果將來再出現的話，我會懷疑他們是有特別任務的」。他重申，創作要有自由、任何事件思想都可受批評，是做展覽最根本的條件，「沒有人知道將來怎樣，我們唯有更謹慎，更聰明的處理」。</p>
]]></content>
        <author>
            <name>立場報道</name>
            <uri>https://www.thestandnews.com/author/standnewsreport</uri>
        </author>
        <category label="藝術"/>
        <published>2020-05-23T02:53:05.000Z</published>
    </entry>
    <entry>
        <title type="html"><![CDATA[【特寫】《國安法》殺到　創作無得做？　香港藝術家：怯等於認同極權]]></title>
        <id>https://www.thestandnews.com/art/%E7%89%B9%E5%AF%AB-%E5%9C%8B%E5%AE%89%E6%B3%95-%E6%AE%BA%E5%88%B0%E5%89%B5%E4%BD%9C%E7%84%A1%E5%BE%97%E5%81%9A-%E9%A6%99%E6%B8%AF%E8%97%9D%E8%A1%93%E5%AE%B6-%E6%80%AF%E5%B0%B1%E7%AD%89%E6%96%BC%E8%AA%8D%E5%90%8C%E6%A5%B5%E6%AC%8A</id>
        <link href="https://www.thestandnews.com/art/%E7%89%B9%E5%AF%AB-%E5%9C%8B%E5%AE%89%E6%B3%95-%E6%AE%BA%E5%88%B0%E5%89%B5%E4%BD%9C%E7%84%A1%E5%BE%97%E5%81%9A-%E9%A6%99%E6%B8%AF%E8%97%9D%E8%A1%93%E5%AE%B6-%E6%80%AF%E5%B0%B1%E7%AD%89%E6%96%BC%E8%AA%8D%E5%90%8C%E6%A5%B5%E6%AC%8A"/>
        <updated>2020-06-16T09:50:49.000Z</updated>
        <summary type="html"><![CDATA[廿三條本地立法未處理，人大會議率先將「香港國安法制」草案列於議程，試圖繞過立法會，直接以「國家安全」之名加強對港控制，表明懲治任何分裂國家、顛覆國家政權、組織實施恐怖活動等行為。人大急推《國安法》，令人憂慮香港原有言論自由可能受束縛，直接影響重視創作空間的藝術文化界。《國安法》殺到，創作係咪無得做？《立場新聞》訪問多名常以政治為題的藝術家，了解《國安法》迫在眉睫對他們創作的影響。承擔代價，或折衷…]]></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figure><img src="https://assets.thestandnews.com/media/photos/art-17_jQo75.png"></figure><p>廿三條本地立法未處理，人大會議率先將「香港國安法制」草案列於議程，試圖繞過立法會，直接以「國家安全」之名加強對港控制，表明懲治任何分裂國家、顛覆國家政權、組織實施恐怖活動等行為。人大急推《國安法》，令人憂慮香港原有言論自由可能受束縛，直接影響重視創作空間的藝術文化界。</p>
<p>《國安法》殺到，創作係咪無得做？《立場新聞》訪問多名常以政治為題的藝術家，了解《國安法》迫在眉睫對他們創作的影響。</p>
<p><strong>承擔代價，或折衷求存</strong></p>
<p>「影響就梗有㗎啦！以後做呢類型嘅作品，要付出更大嘅代價。」曾製作寓意「黑手撐警」雕塑、掛於元朗警署鐵閘外的藝術家三木說 。去年八月，他在羅湖過關時，被指涉及「尋釁滋事罪」，一度被拘留長達八小時。作為「國安」親身體驗者，他提醒創作者日後必須考量創作可能帶來的代價，但笑言自己「死豬唔怕滾水淥」，不改創作題材，繼續諷刺時弊。</p>
<p></p><figure><img src="https://assets.thestandnews.com/media/photos/popohome02_EYIlq_Vrici.png"><figcaption><span>行為藝術家三木指，木雕可解作「黑手撐警」。</span></figcaption></figure><p></p>
<p>考量代價，再評估是否可以承擔，每個創作人的答案都不一樣。繼續做之外，有人選擇換一個方法做。</p>
<p>翻查多媒體藝術家卓穎嵐的作品，大多得出看來聲音裝置相片。別以為藝術家對社會議題冷感，她只是通常選擇不在香港展出這些作品，就算展也不會用上自己的名字，寥作有限度的保障。她認為，藝術不只是抒發情感，還可以帶出問題，但隨著《國安法》等立案之後，「恐怕後者這一塊會慢慢消失」。一個作品，N 種解說，本來是藝術有趣之處，但她指出問題在於「誤解會影響到人生安全」，甚至造成十年八年的「創作獄」。</p>
<p><strong>掙扎，但堅持創作反映恐懼</strong></p>
<p>「我們畫任何東西都可以被扭曲成危害國家，危害政權的證據。」政治漫畫家黃照達說，類似的憂慮過去幾年已開始，但那條紅線愈來愈飄忽，任何言論，圖像現在都有可能變成陷阱。他又以近日《頭條新聞》爭議為例，政治漫畫原本只是諷刺挖苦，「替市民出出氣」的創作。他認為對政權「根本沒有多大傷害」，但當權者可以用上一些「政治正確」的概念去打壓，「同樣的手法，一樣可以用來打壓政治漫畫。」</p>
<p></p><figure><img src="https://assets.thestandnews.com/media/photos/tat_GuYT8.jpg"><figcaption><span>身兼政治漫畫家的浸大視覺藝術院助理教授黃照達。</span></figcaption></figure><p></p>
<p>在充滿憂慮和恐懼的環境當中，黃照達坦言「我們沒法子做回自己，更遑論創作。」他今年 3 月開始在《明報》的「星期日生活」連載「The City」的欄目，像 New Yorker 雜誌封面那樣，以一整頁的漫畫總結一周大事。他感嘆，本周「The City」很難畫，很多情緒，事件又尚在不斷發酵。</p>
<p><iframe allow="encrypted-media" allowtransparency="true" frameborder="0" height="638" scrolling="no" src="https://www.facebook.com/plugins/post.php?href=https%3A%2F%2Fwww.facebook.com%2Fchiutatcomics%2Fposts%2F4420561877969200&amp;width=500" style="border:none;overflow:hidden" width="500"></iframe></p>
<p>黃照達承認壓力和憂慮是無形的，政治漫畫家「不只是畫公仔風花說月」，所以每天都面對掙扎。雖然如此，他強調政治漫畫家不是「聖人」，筆下所畫的正正是每天面對的恐懼，所以創作其實是「一個非常孤獨和痛苦的過程」。</p>
<p>如此不容易，何不選擇放棄掙扎？黃照達說：「如果妥協早就封筆了！」</p>
<p><strong>怯懦噤聲，形同支持極權</strong></p>
<p>「現在每人頭上都有一把刀。如果我們因此怯懦噤聲，也就是認同了極權的打壓。」藝術家魂游說。認識藝術家在中國、緬甸等地方被打壓至甚至坐牢，讓她相信「既然也選擇了這條路，也一直觸碰社會政治議題的下場，或許也該有所覺悟吧？」</p>
<p>政治是魂游創作其中一個重要的主題。2018 年，「大館」拒絕向香港國際文學節提供場地，舉行兩場涉及中國流亡作家馬建的講座。魂游正是其中一個以藝術行動批判「大館」涉嫌政治審查的藝術家。她身穿「I ❤&nbsp; HK」的 T-shirt，以「金星紅旗」蒙眼在大館內行走，寓意著政治審查令部分人無法發聲，公眾的知覺將會逐步喪失，雙眼被蒙住之後，口耳鼻日後都可能受到遮蔽。</p>
<p></p><figure><img src="https://assets.thestandnews.com/media/photos/46434299_10215177608047102_3034180019921354752_n_VamTS.jpg"><figcaption><span>魂游身穿「I ❤&nbsp; HK」的 T-shirt，以「金星紅旗」蒙眼在大館內行走。</span></figcaption></figure><p></p>
<p>魂游記得，十年前廣州參加行為藝術節，明知有便衣公安在場，但堅持展演一個與劉曉波有關的作品《聽寫王系列――河蟹煲冬瓜（我的██陳述）》，甚至把便衣公安都拉進作品。事後，她被便衣多次借意搭訕探話，藝術節一結束，她馬上搭直通車回港「才舒一口氣」。她認為這事不斷提醒自己「要想清楚自己所作的是為了甚麼，要守護自己的心志，不要被恐懼打倒」。</p>
<p>昔日深圳河以北的刀刃，如今已架在香港人的頸脖。魂游認為，《國安法》立法的風波正好讓香港藝術家思考，如何克服局蹐不安，如何好好磨練技藝，「更柔韌、更精準、更強而有力地去展現藝術給我們的力量」。</p>
<p><strong>與其恐慌，不如積極創作</strong></p>
<p>「藝術永遠係好強大好抽象，用隱喻嘅方式去講藝術家想講嘅嘢。即使在中共控制嘅中國，呢一樣嘢都唔會消失。」藝術家黃國才以「草泥馬」和「河蟹」為例，說明極權統治之下人民一樣會批評政府，只不過說法變得不那麼直接，而是似「摩斯密碼或暗號嘅方式去出現」。</p>
<p>黃國才坦言，《國安法》的影響不大。在他心目中，香港人對於恐懼的想像，導致種種自我審查、自我噤聲，早已構成文化倒退。變化早已發生，早在《國安法》之前，所以他十年前就積極創作與政治相關的作品，例如：去年四月的「反送中」遊行，他曾穿上公安制服，展演 「HK to CN 流動監獄」的行為藝術。他解釋，正因為政治藝術可能「好快就冇得做」，所以更加「應該做多啲，做快啲」。</p>
<p></p><figure><img src="https://assets.thestandnews.com/media/photos/59554922_10157013017380281_4953054760757362688_n_N86P5.jpg"><figcaption><span>「流動監獄」─《HK to CN》 （圖片由黃國才提供）</span></figcaption></figure><p></p>
<p>時至今日，黃國才表示不會因為《國安法》「忽然乜都唔做」。以銅鑼灣書店事件為例，他指出中共要捉一個人不需要法律基礎。香港人因《國安法》而陷入恐懼， 自我噤聲，中共不費吹灰之力，大家自己封殺自己，正是「中共最希望見到的」。他又以越戰被俘虜七年、最終獲釋的美國機師 James Stockdale 事跡為例，「現實雖然殘酷，但係唔好失去信念」。</p>
<p>以香港藝術界而言，黃國才指藝術家是「食物鏈嘅最底層」，雖然難免有所影響，但最大影響應該是「藝術圈嘅高層」，即是畫廊與博物館的策展人。他估計，策展人可能選擇模稜兩可的「中間派作品」展出。他認為，藝術家現時無需擔心太多，反而應該把握時間創作更多，「控制返我哋嘅話語權」。</p>
<p>文／黎家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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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ame>立場報道</n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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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5-22T09:53:15.000Z</publish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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